回上海


晚上十点,下了地铁已有点倦意。从地铁打车到小区约莫10分钟的车程,很快便到小区门口。今晚是中秋,月亮特别的好,又圆又亮。从小区到租住的敌方还有段路要走,其中会经过一片停车的地方,月光洒在车上让很难分辨这是晚上还是白天。不经意的让我想到了高中的时候,晚上下自习,月亮好的时候我们一帮朋友仍旧回去学校后面的篮球场打球,或者去街上踢球。小县城到了晚上十点之后甚是安静,只有马路上有路灯,于是把球场直接搬到马路上,从马路上一直提到当时的县体委的运动场。那时候就觉得时间不够长,体力过剩的睡不着觉。

来上海近两个月了,一个人的时候思考的特别多,反思的更多,然并卵。以前总觉得自己缺的是钱,有钱能解决一切问题。来大上海看到别的人赚钱多仍旧过的也就这样的时候发现『钱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除非你有绝对数量上的钱』,然而这个假设或想象更加然并卵。
回想这几年来虽然自己赶上了购买力贬值和自己好歹也是做软件的运气,工资每年都有增长。但工资除税后增长并没有那么多,更近一步的工资增长没有给自己或自己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变化。

钱当然是越多越好,但是赚的钱跟自己的能力和品性不匹配的时候也很危险。自己的贪念会滋生的很快,刚买房子的那会儿,想哪天没有房贷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不想上班就可以不上班,老子睡到自然醒。后来的买车,甚至是跑上海来,也无非是为了钱,无它。
一旦贪婪起来,我们就会被某一种具化的东西引着走,这东西可以是名,可以是利。让我们忘记了生活本身,忘记了我们的初心。我们所谓的积极其实特别的不可靠,只是贪的副作用而已。

中午的时候带孩子去楼下玩,光线很强,一台游戏机根本看不到屏幕。可是孩子还是执拗的要玩那台游戏机,一时间火大。这些天来的随孩子自己喜欢做事的原则全然不管,我发火了,吼了孩子,孩子哇哇大哭。孩子的在边上跟孩子说:『要听大人话,听到没有』。而我却在一边不停的重复:『小孩子要讲道理,知道吧』。

可笑的时候发火的时候,我自己也是失控的,这个时候却从自己嘴里一口一个道理,可笑的很。

我总是比别人慢一个节拍,别人读书时我在玩,别人工作时,我在读书。别人玩时,我又在工作。喜爱什么非要做到自己都觉得有意思,以前的打球,运球运到随心。现在是写程序,自己想写什么也能很快入门,甚至到一份相关的工作。同样如此自己因此错过的也很多,很多时候安排不好自己的生活,休息的不好,吃的不好。

published at Sept. 27, 2015, 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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